“你自己搞定,邢队搞到我头上我就去你的事务所揍你。”
祝安生满脸笑意,林警官又干咳了几声,拉开警戒线:
“阿良,我去个厕所,你帮我看五分钟。”
夏良哭笑不得地点头答应。
折腾了一番,祝安生总算是来到了现场。
他站到冷库前略作打量:这是个横向的推拉门,密封性比寻常的双开门、卷帘门要好上不少,高度约在1.8米,稍稍伸手便能摸到顶上。
往里看,视线被一个不锈钢的置物架所遮挡,这置物架体积约有两个衣柜的大小,底下没有滑轮,看起来颇为沉重——且并非那种中间镂空的款式,架子之间虽然有空隙,但也只有小孩子能钻过去。
想来这就是昨夜三人合力推来挡住大门的架子了。祝安生眉头微皱,他知道架子的位置已经被警员们动过,留出了一个担架的空隙,想来是为了搬走尸体而挪开了架子。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哆嗦,把手插进口袋里。冷库的电闸已经被重新打开,一来是为了开灯收集线索,二来冷库里存放的冻鱼经过一晚上的放置已经渐渐软化,开始散发出让人不太舒服的味道。
祝安生往里走,转过视角,穿着白色大褂、戴着口罩的刑侦专家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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