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被呛到了,咳嗽个不停。柳烟视恶作剧得逞般地撒腿开溜,窜到了沙发上。
时左才没有理会她。他仍被柳烟视看似随口说出的消息震惊不已。
吐真剂,“断头台”。
对副人格的“处刑”……
如果副人格都是没有属于自己的躯壳的灵魂,那么“处刑”就与杀人无异。
如果柳烟视说的是真的,或许这才是狂言师的真正含义……
他们可以成为任何一个人。但前提是,杀死上一个“自己”。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柳烟视的手上已经沾染了多少条“人命”?
脑海中的剧痛仍未退去,他不愿再想。
挪过视线,望向对面那扇破破烂烂的卧室门,心底又泛起一阵躁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