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又摇摇头,皱眉道:
“这和死者是谁没有关系。就算死者是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我们也应该把真相找出来。”
“行了行了,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咱们现在就要出发去天河了,你去不去?”
夏良站起身来,说了声“成”。
“那还是开你的车呗。”
“嗯。”夏良于是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脸上的神情渐渐凝固。
“等等……我钱包呢?”
……
仔细回忆昨天的经历,夏良才意识到姐夫在车里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根本就是心怀不轨。
自己的钱包,多半是让他给顺了。
祝安生为什么要拿自己的钱包呢?他想到钱包里放着的警察证,心中隐约觉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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