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刘海倒垂,露出白皙的额头。本着沉默至上的原则,我认真地洗着碗,没有理会她。
但柳烟视不吃这一套。拿起遥控器无意识地换着台,没有营养的话题还在继续:
“下星期就开学了,你暑假作业做了吗?”
碗已洗完,我开始擦拭砧板。
“时左才,你读的是雏光吧?”
我从储物柜里拿出新的垃圾袋。
“冰箱里还有今天剩的披萨,你要吃哦。”
我开始感到焦虑:这两个混蛋为什么不自己做饭?冰箱里的冷冻鸡肉保质期明明只到今天了。
我打开冰箱,将冷冻鸡肉丢进垃圾袋,终于说出今夜的第一句话:
“现在已经是九点零二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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