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书院深处走,过了教学楼,人烟逐渐稀少。远处有几栋建筑,与其他的建筑隔了很远,看起来孤零零的。
那该是众人的目的地了。
进了楼,又沿着幽深的廊道走,踩在老旧的木质地板上能听见吱呀声。
路过的一个个房间,房门紧闭着,除却脚步声,没有任何声音,静谧得吓人。只有在偶尔路过某个房间时,凑近了去听,才能听见依稀的呜咽声,很轻,也很虚弱,不似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像濒死的猫。
远处有一间房传来沉闷的物体碰撞声。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掏出钥匙,拔出了腰间的戒尺。
其余人继续押着时左才往里走,一直走到廊道的尽头。
尽头处所有的光线都被黑暗所吞噬,尽管此时是下午三点,江西近日又是反常的艳阳天,走进此处时,还是让人不由得打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这个地方干脆就没有任何装修的迹象,墙是毛坯墙,靠墙的位置有张细长的床,一张书桌,一盏台灯。
床正对着的地方是一扇锈迹斑斑的栅栏门。
有人拿出钥匙,打开栅栏门,将时左才一脚踢了进去。
时左才没能站稳。一个踉跄,在地上滚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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