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经验,第三天开始是这帮东西最绝望的时候。如果不破坏点东西,想些什么法子搞事情,自杀,乱七八糟的——那反而不正常。”
“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刚来时的那副臭屁嘴脸,跟个木桩子似的,兴许他就是比较耐操呢。”
梁教官没说话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缓缓走到栅栏门前,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角落处照去。
那让他感到相当不爽的学生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了那床又黏又臭的被子里。
许是这天气太冷,他似是蜷着身子,将被子拱起好大一团,却看不见被子起伏。
栅栏门口还放着中午留下的饭菜,一动未动。
“他这是从中午睡到了现在?”
“不知道。不管他是不是,我反正是从中午睡到了现在。”
“你这人,怎么就知道睡觉,妈的……”
梁教官骂了句脏话,心里面隐隐觉得不妥,便拔出了腰间的戒尺,狠狠地砸在了铁栅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