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无转机,项长生呐呐了半天,道:“林师叔,如何安排他?”
“莫非,你负责……清理东雀府。”酒道人迟疑了一下,方道。
“这……不妥吧?”
项长生一听,顿时苦了脸,“莫兄弟身受点儿伤暂且不说,东雀苑的那头孔雀妖王正临近结丹,而且它还是本苑第一头有望结丹的灵兽,之前并无任何参照,出现何种不可预料的状况一无所知。一年来,我曾数次运使清妙御兽诀与其沟通,结果都碰了壁,何况莫师弟初来乍到,半点儿道法也不会,就让他做这般危险的差事,岂不是强人所难?林师叔,能不能改一改?等过些日子,师弟学了些道法,与雀王熟了之后再让他做也不迟……”
“这……”酒道人叹了一口气,神色颇为难,“我倒也想帮他,不过改不了的,这是李苑主亲自定下的,我听命于他,也无能为力,总之小心为上……”
“李苑主亲自定的?”项长生一怔,随后恨恨地道,“一定是黄半崖这厮搞的鬼!”
“无凭无据,莫要乱说!”酒道人叱喝了一句,
项长生与酒道人的谈话莫非听得稀里糊涂,他不知道项长生为什么会极力反对。
不过对自己来说,眼下只要能在青乙门中立足,再苦再累他也能承受,而且,先前受了黄半崖一击,差一点送上了一条命。
再险,还能险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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