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由一个皮毛半点儿不通的乡下土狍子在一晃数月间变成了一名初涉道途的修道之士，眼光与以前相比天壤之别，但这般大场面同样是第一次见到，不仅被光怪陆离的道法，更被双方的气势所震慑，手中微微出汗，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拢。
姜流转过头，便看到了万灵素那艳若桃李的脸颊，坚挺的鼻尖，心中一动，竟然有些心神不属。
他勉强稳住心神，低声道：“六师姐。”
“什么事？”万灵素正紧握粉拳，紧张地观看着场中变化，听见姜流呼叫，随口应道。
“小七眼光差，看不出战况如何，”姜流压低了声音，“六师姐，你觉得五师兄与黑铁塔谁要更强一些？”
“不分伯仲。”万灵素看了一眼道。
场中二人修为皆在煞罡期，而万灵素的修为还未到煞罡之境，只看到了表面，其实在姜流与万灵素这般修为低的人看来，双方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局面，不过明眼人心知肚明，慕凌风几乎倾尽全力，而程洪象却好整以暇，两人之间高下立判。
慕凌风自然比任何人都能体会眼前危势，他心中焦急，暗暗谋划再施展何种手段。
“来而不往非礼也，吃我一斧！”
正思虑间，却听程洪象一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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