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这就太客气了,您我认识也有近二十年了,从认识先生那天起,就知道先生必然不是池中物。而今,果然如此。虽然先生现在可以说是一品大员,官至要职,不过我还是喜欢像以前那样称您为先生。”
朱友让真挚的双眼充满希望的看着对面的敬翔道。
“说起来这还得感谢朱大人,要是没有朱大人当年的一片好心收留,也。。。”
“先生,快别这么说,就算当年没有我朱某,先生肯定也能飞黄腾达。难得先生今日来此,来,来,喝茶,这可是我特意收藏从南方来的雨前龙井。”
朱友让连忙打断敬翔的话,现在的敬翔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从长安逃奔落魄来到汴州的士子了。曾为商人的朱友让更不敢做这挟恩图报的事,提起当年的事情,也只是希望能够拉近一些彼此的关系。
“先生,看您这匆忙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要事?要是有用的到朱某的,先生尽管开口就行。”
“朱大人,最近大安府可有大事发生?”
敬翔一脸异色的看着朱友让,并没有马上说出来自己这一路匆忙的赶过来是何事。九嵕山离大安府这么近,朱友让不可能不知道。
“嗯?先生是说。。。九嵕山那传出来一道白光的事情?”
朱友让皱着眉头问道。这个事情当天他并没有看到,倒是听人说起过,一个个说的惟妙惟肖的。他也派人去九嵕山那边去看过,可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嗯,这是其一,另外还有一件事情。”
敬翔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道。同时,朝着大厅内的那些下人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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