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不说话,先勒住马,将几封书信用油布包好,叮嘱崔安生小心收着——这可是崔安生的未来,被崔安生珍重的藏在怀里。接着帮崔安生将蓑衣穿好,拒绝了崔安生将蓑衣让给他的好意。然而他并没有回头,而是给了马两鞭子,让它加速前进。
——死要面子活受罪。
所谓风骤雨急,不一会天地间已经白茫茫一片,这场雨还不小。
崔安生虽然穿着蓑衣,衣服依旧湿了大半,紧紧护着怀里的书信。固执的侍卫更惨,比落汤鸡还落汤鸡。
雨天行路马也跑不快,即使这样也很容易滑倒。好不容易前方出现了岔路,侍卫赶紧打转马头,离开官道。
一般这样通向官道的小路,都会连接着市镇或者村落,比在官道上撞大运强得多。
两人越走路越窄,越难走。就在崔安生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时,终于看见一家客栈孤零零的立在路旁不远处。
侍卫赶紧打马过去。
“店家,快去烫壶好酒,这他妈该死的贼老天!”
判断失误,衣裤全湿,侍卫四明明显心情不佳。
客栈里一桌客人也没有,毕竟不是官道繁华地段,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冷清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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