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完,崔安生问道:“在下说的可还清楚?”
赵掌柜点点头,“清楚。”
崔安生一拍手,“那就好。例钱就这样,咱们说说你们欺负我兄弟的事。我看二位应该是有所依仗,要么是武艺,要么是身份,我说的可对?”
看对面没反应,崔安生继续说道:“我这个兄弟,天性纯良,对人也和气,特别是对女孩子。身在这不入流的门派,干着下九流的活也是没办法。他希望别人尊敬他,不因为武功,不因为身份,只因为他这个人。我觉得,这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难能可贵了。”
“我明天让我兄弟再来一趟,希望二位多多关照。另外二位可以去跟街坊打听下,我兄弟的为人,衙门收税的陋习,以及不交税的后果。告辞。”
看了一眼门口的精铁,崔安生回头交代道:“明天我兄弟来,让他将精铁拿走,今天暂时先寄存在这吧。”
崔安生走后,小姑娘赵玲珑有些闷闷不乐,“爹,我们明明是惩奸除恶,怎么成了欺负人了?”
赵掌柜没回答,而是问女儿:“我们对旁边客栈的刘掌柜,为什么那么客气?”
玲珑想也不想,“他又不会武功,又笑眯眯的,说话又客气,我们跟他蛮横,不成了不讲理了吗?”
赵掌柜点点头,“那个苏忠邦是门派的人,又是来收钱,我们以为他不是好人。他长得凶,又会武功。我们武功比他高,所以我们比他横。他若是做坏事的坏人,我们就是惩奸除恶,他若没做坏事,我们就是恃强凌弱。”
小姑娘低头想了想,‘蹬蹬蹬’的跑了出去,“我去旁边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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