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没有女儿家的羞涩,应该是从小见父亲打铁,已经习惯了,另外应该是男人带孩子的结果了,假小子一般的性格,完全不懂啥叫羞涩……
姑娘满脸钦佩的对苏忠邦说道:“傻大个你力气好大啊!以前我爹那些伙计,半个时辰最少得换六七次人,今天你一个人就跟我爹打了大半个时辰,厉害厉害!”
苏忠邦腼腆一笑,“我也就有这一膀子力气,姑娘见笑了。”
说完走到井边,拿起水桶淋了个痛快,又灌了一肚子凉水。而姑娘玲珑则看着他,犹豫着问:“傻大个,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啊?”
苏忠邦不在意的一笑,“我在五虎断门刀办事两年多了,没死,没破相,就算天大的运气,这点伤不算什么。”
说到这他想起了崔安生的一句话,说道:“男人嘛,有点伤才够味道!”
说得轻描淡写,不过他上身不管前胸后背,满满都是伤痕,有深有浅,配上他那一身腱子肉,说不出的狰狞。
这时赵良平开口问道:“苏小哥你今年多大?”
苏忠邦冲完凉,正缓慢打着拳,以此来缓解肌肉的酸痛,随口答道:“十九。”
玲珑张大了嘴,明显不信,“你十九?不是二十九?”
苏忠邦哈哈大笑,“我长得太着急了,让姑娘误会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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