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身出名门,仇铁鹞自是不甘心当一个小小的山寨二当家的,跃虎寨虽然不大,也是一片不错的基业,先前他之所以骗彭衍去送死,自是想夺了跃虎寨这一片基业,借此实现自己的野心。
赵四听了这话,当即喜笑颜开,道:“那可敢情好,反正我赵四跟着二哥,哦不,以后你就是大哥了,我跟着大哥你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
“老四,你这人……,我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仇铁鹞指着赵四,笑了起来,赵四虽不知他为何而笑,但凑趣总是懂的,当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二天,彭衍一大早起来,就被他那躺在病塌上的便宜爹叫去了。
彭衍心下叫苦不迭,他这才夺舍不久,行事说话与往常大有不同,生怕见了以前亲近的人被看出不妥来,对自家这便宜老爹是能躲则躲,只是自家老子既然派人来请,自己总不可能推托不去。
当下彭衍只得提醒一会少言慎行,一边苦着脸去见自家老子。
在一间充满了药味的屋子里,彭衍见到了自家躺在病榻上的老子彭连虎,这头空手立下跃虎寨这一片基业,名震太行山方圆百里的“上山虎”,此时也只能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了,只剩被下那没几分肉,却硕大非常的骨架犹自散发着几分虎威。
彭连虎确已是病入膏肓,只是半躺起来,就有些精力不济,见了自家儿子,他混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吃力的招手道:“衍儿,你过来?”
彭衍如以前一般,如老鼠见了猫般,亦步亦趋的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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