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先前彭衍手段果决缜密,让众人大是敬畏;便是这半年来彭衍平时虽不怎么管事,但只短短半年不到,便一扫身上的山野草莽之气,从内而外呈现出一股沉静高华、神秘幽深的气质来,那平静幽深的眸子后,仿佛隐藏着一股让人生畏的魔性。这些山贼见识不够,自是不会想到这些变化是这具身体换了灵魂后,灵魂衍射到肉身上的具相化,反而因这神秘的变化对彭衍更加敬畏。
再加之平时彭衍喜怒不形于外,这一怒眉更让人惴惴,不怒自威。
焦飞负责巡哨之职,职责所在推托不过,忙出来道:“回禀大当家,是有四个多月没收上来孝敬了!”
彭衍面上不见喜怒,只缓缓道:“为何如此?”
焦飞却听出了平静语调下的波澜,期期艾艾道:“听说,听说,是炮良崮的人半路截去了。”
“炮良崮与我跃虎寨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截我的财货。”彭衍一皱眉,炮良崮是距此几十里外的一处山寨,其内也是落草的山贼。
焦飞不敢抬头,道:“属下不知。”
彭衍离座而起,在厅内缓缓踱了几步,回头问焦飞道:“你为何不报与我知?”
焦飞满头是汗,迟疑半晌,方才吞吞吐吐道:“大当家这段时间勤练武功,又吩咐过寨内一切镇之以静,非必要不得生事,故而属下们不敢打扰……”
彭衍听了此话,又看众人面上欲言又休的神色,方才豁悟过来,原来此事的根子却出在自己身上,这半年来自己醉心武学,没曾想却让人欺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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