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泰如此这般一说,场面不免冷了下来,若炮良崮有这么好打,彭连虎、仇铁鹞等四位当家在时不早就打下来了,此时寨里少了三位当家,实力还赶不上先前,又怎么可能攻得下来。
孟宽梗着脖子,嚷嚷道:“人家都欺上门来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可不是,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若就是这么算了,可没脸在道上行走了……”
“总不能强攻吧!”也有老成持重之辈道:“炮良崮地势险要,怕是将所有兄弟的命都填进去,也不一定能打下来,还是从长计议为上。”
当下众头领各执一词,争执不休,把个议事大厅吵得犹如菜市场一般,却又想不出什么有效的法子来。
彭衍冷眼旁观,暗道这些人眼界还是差了些,只想着要找回面子,却浑没想到关键处:若是任由对方这般下去,山寨内没粮可食,饿上几日,寨众怕是会不攻自溃了。所以说根本没有可争之处,打是一定要打的,不打最终只能任人宰割,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打?
其实这点小小的难题,彭衍略施小计就能解决,比如设下诱饵,用引蛇出洞之计将炮良崮的人马引出来,炮良崮此时轻视跃虎寨,必会中计,到时只需要引人马伏而歼之就可。
只是彭衍现如今却变了主意,先前众人合伙一起将他蒙在鼓里一事,让他提起了警惕:自己的地位在山寨内并不是那么稳当。
这让他知道:江湖汉子讲的是快意恩仇,直来直去,阴谋只会让人感到畏惧和戒备,自己一味用计,只会让下属更加远离自己,成为孤家寡人,所以这次应该用堂堂正正的实力,击败对手,让这些属下发自身心的臣服和敬佩。
且彭衍磨刀半载,正有锋刃未拭之憾!
心中定下主意,彭衍咳了一声。
厅内众人的争执一下子安静下来,都望着彭衍,听他定下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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