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咎也不禁喝了一声“好!”,抖擞精神,使出了无回枪法中的绝招来,招招夺命;而彭衍也是神意通畅,平日的积累皆在这一刻勃发出来,每出一刀皆有领悟,刀法越发凶猛大气,不由战意如潮,大呼酣战起来。
两人恶斗在一起,有如兔起鹤落,刀光如练,枪花如缨,招式凶险无比,直看得众人头晕目眩,在众人眼中,秦无咎的枪法诡奇,一招一式之间皆让人寒毛直竖,而彭衍的刀法则凶猛直接,堂皇大气,任秦无咎的勾镰枪如何诡绝,一刀劈出,皆能堵住对方的后招,竟有以正对奇之效。
两人翻翻滚滚战了几十招,竟一时不分上下。
宫三变见状,暗中吩咐手下的喽啰提前作好准备,一旦见势不好,就一涌而上,将彭衍乱刀分尸,今日不能放虎归山,让彭衍二人走出山寨。
随着时间推移,彭衍终自兴奋中清醒过来,自觉刀法上又进了一层,领悟了刀法中以势取胜的道理。
但秦无咎经验丰富,武功也不弱,自己虽刀法大进,也只是拉近了两人的差距而已,凭此却不足取胜。况且自己先前落于下风之时,身上受了一些伤,虽无致命之处,气血却消耗过多,时间一长怕是支撑不住。
彭衍脑中一念闪过,那边秦无咎毫不放松,长枪一抖,一式梅花三现,点出三朵枪花,迎着彭衍迎面击来。
彭衍如临大敌,这每一朵梅花都是杀招,但凡有一朵拦不住,自己都有身体被洞穿之危,忙使了一招夜战八方,如泼风一般接连劈出,于间不容发之间截下了这三朵枪花,然后长刀一偏,将枪头压到下面,不让秦无咎借勾镰使出勾挂招式。
秦无咎那头双手一抖,枪杆猛地一颤,枪上力如山洪迸发,便要将彭衍附在上面的长刀挑飞。
不想彭衍吸一口气,人附刀上,竟整个人都被这一挑给挑了起来。
秦无咎自然大是讶异,却见彭衍跃在空中,人如猛虎一般投扑过来,刀光如匹练般斩来,才明白过来彭衍打的是什么主意,不由冷笑一声,横过枪杆,双手使了一招举火烧天,架住彭衍的千钧一斩。
然后秦无处正要提腿使出一招朝天蹬来,让无法变式的彭衍知道轻敌冒进的后果,不想彭衍刀在枪上一压,借力使了一招懒虎滚腰,头上脚下的翻转过来,长刀犹如一条长蛇出洞,朝着秦无咎当胸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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