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色少妇骆冰听仇铁鹞说得不堪,素手轻俺琼鼻以示嫌恶,却见得自家丈夫突然暴起出手,眼中闪过一丝讶意,心道:大哥今个儿这是怎么了,耐性这么差,事情都未问清就出手了!
不过他夫妻俩心意相通,转念一想,骆冰就知道丈夫如此行事必有用意,于是盈盈一笑,素手轻握住双刀,在一旁为自家夫君掠阵。
仇铁鹞也在一旁自鸣得意,只要两边交上了手,无论是那边得胜,自己的计策都算得逞了。
今日若是文泰来得胜,自己不但报了仇,而且还可以重新将跃虎寨收入怀中,付出的代价不过是诱文泰来前来所说那般,将跃虎寨作为红花会的分舵罢了,且这未必不是好事,虽认低做小不太爽利,但背靠大树好乘凉,有红花会这个大靠山,说不定自己一统太行就更加容易了。
若是彭衍这边依仗人多取胜,仇铁鹞自忖也可以凭一身轻功冲下山去,而文泰来夫妇,能冲出去更好,冲不出去损在跃虎寨那就更妙。无论那种结果,彭衍都与红花会结下了不解之仇,红花会好手如云,就算你杀得了它一人,但你应付得了它源源不绝的报复吗?
只此一着,仇铁鹞就将所有人都算在毂中,由不得他不自得,只是他心下稍有遗憾,那赵四胆小不敢一起来,不能见证自己今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却是有如锦衣夜行了。
却说文泰来一掌压来,彭衍只觉得口鼻难吸,就知道今天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劲敌,虽对手只是空手,但自己凭拳脚怕是万万不能敌之。
当下提刀一竖,一式猛虎现爪,将飞虎刀立在胸前,对手若不收势,就会自己将手送到刀锋上。
文泰来击掌如雷,见彭衍应对迅捷恰当,喝了一声“好!”,掌法一变,化刚为柔,呈卷舌之式,空手来夺彭衍的飞虎刀。
彭衍心下生出一丝恼意:也太小看了人去,任你武功盖世,也别想一个照面就空手夺了我的刀去。
这般一想,他虚步一提,翻刃就对着文泰来的脉门反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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