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衍抬头一看,却是文泰来夫妇走了过来,于是迎上去道:“文大哥、嫂子,你们也来松松筋骨!”
“可不是,这几日得你好酒好肉招待,都长胖了!”骆冰笑靥如花,接口道。
文泰来道:“彭兄弟,不会怪我们看了你的刀法吧!”
彭衍忙摆手道:“我这点微末之技,那能入得你的法眼,文大哥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我还望着你指点我一番呢!”
上次与文泰来交了一次手,彭衍获益非浅,他醉心武学,不存门户之见,此时便想让文泰来指点一番,若是能借机套些绝技武功出来,那自是更妙了。
文泰来夫妇对目一视,皆是会心一笑,文泰来摆手道:“此事莫来寻我,你嫂子才是刀法中的行家!”
骆冰抿嘴一笑,盈盈道:“其实彭兄弟的刀法深得纯、深之妙,已远在我之上,只是运转之间稍有些斧凿之气,许是经历不足的原因,我的刀法虽比不上彭兄弟纯深,却可将我爹所说的一些刀理转述给你,希望能让你有所阐发……”
当下也不推辞,指点了一些刀法上的原理:“与其以主欺客,不若以客犯主,嫩胜于老,迟胜于急……”
“以主欺客,以客犯主,便说的是运刀之法,取后发制人之理……嫩胜于老,迟胜于急,刀尖是嫩,刀背为老,行有余力为嫩,招式已尽为老,便如兵法中的避其朝锐,击其幕归……这各家各派刀法虽异,刀理却是共通的。”
骆冰一一述说出来,彭衍只觉她句句皆是刀法中的至理,大有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之感,不由对能说出这般至理的人油然生出敬畏之意,待骆冰说毕,恭敬问道:“嫂子,敢问令尊是?”
文泰来哈哈一笑,道:“家岳骆元通,说来与你却是有些渊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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