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峰道:“那感情好,我老段可记着大当家的赏了!”
彭衍低头看了看手中毫无声息的人,道:“他没大碍吧?”
段延峰将罩在此人头上的皮囊取下来,露出下面乾隆的面容,道:“只是下水时呛了几口,不会丢掉性命,多亏了有这羊皮囊子为他续气,不然早闷死在水下了。”
羊皮囊取下,乾隆呻吟了一声,悠悠醒来,眼睛才张开一条缝,见得人影一闪,彭衍一指点来,又晕了过去。
这时堤上脚步轻轻响起,焦飞如狸猫般轻轻窜了过来。
彭衍问道:“周围还清净吧?”
焦飞低声道:“夜深人静,连更夫都没有一只!”
彭衍满意地点点头,三人将乾隆装入一个麻皮袋中,悄无声息的没入了夜色中。
一众御前侍卫在舱前苦苦守候,直将近天明,就听得舱内发出一声尖叫!
金钩铁爪白振就知不好,连忙抢入内去,只见里面只余一个抱锦被尖叫的玉如意,乾隆却不知所踪,脑中当即一个霹雳炸下来,险些站不稳身子,这失了圣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让人如何是好!
白振强自定下心神,吩咐侍卫在楼船上仔细寻找,才在船尾底处发现一个新开出的暗口,掳去圣上的人想是这里进来的,自己等人在船板上视线被遮挡,当然发现不了船底下有人出入,只是纵是发现了敌人从何进来又有何用,圣上已然丢了。
事关重大,白振等侍卫不敢隐瞒,连忙通知了浙江布政使尹章垓、浙江水陆提督李可秀等一众地方大员,这些大员得知失了皇帝,也是骇然大惊,虽然事情是福康安与和绅弄出来的,但圣上是在自己的治下上出事的,自己等人绝脱不了干系,惶惶不已下,下令在杭州中举城大索,却是丝毫不得半点消息,直急得如无头的马蜂一般团团乱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