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衍借力一撑,落地顺势使了一记穿花掌,左手朝陈家洛面上撩去。
陈家洛此时重心不稳,不好发力,只得向后一仰,想将这招让过去,却不想彭衍右肩一耸,借通臂拳中的绝技,左臂又暴长了三寸,一招双龙夺珠,朝陈家洛的眼睛啄去。
方寸之间,陈家洛大吃一惊,那及避让,只及向后大大一仰,总算是躲过双眼被剜的危机,但脸上一阵生痛,却是被对手的手指挠出了几道血痕。
陈家洛自出道以来顺风顺水,号令群雄,威风八面,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此时险有毁容之厄,不由又羞又怒。
但不待他发作,就见彭衍左臂猛地一弹一缩,身体借力变换过来,右臂握拳奋力一捣,通的一声,有如一根金刚杵般当胸朝自己捣来。
陈家洛身体僵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此刻他重心已失,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招决计避让不开,但此时他心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阵心灰意冷:居然……连十招都没接住!
彭衍这一记韦驮杵捣出,其势浑钧,直打得空气内塌,却毫无声息,似空气炸裂声被拳势压住了一般,若打在陈家洛胸膛上,怕是能从前胸打贴到后背。
间不容发间,一只白胖绵软的手伸过来,迎住砂锅大的拳头轻轻一托,就将猛如山崩的来势圈住,不得寸进;彭衍只觉自己拳头有如打进了棉花中一般,浑不受力,对方掌中内力醇和绵软隐有反击之力,就自一惊,知遇到了劲敌。
他正要抽手而退,却见对方另一只手一圈,似慢实快,轻飘飘就印到了胸前。
彭衍背上寒毛竖起,他这一记韦驮杵是全力以赴,有进无退,眼见是避让不及,当下长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纠结,衣下皮肤瞬间青黑如铁,板成一块铁疙瘩般,硬接了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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