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飞一听,也是深为苦恼,叫道:“那怎的办,难道叫小的隐姓埋名去躲藏吗?”
彭衍笑道:“没这么严重,只是不能在人前显赫,作什么大头目了。”
焦飞闻言心下一松,随之又苦了脸,作不了大头目可就不威风了,接下来又听得彭衍说出一番话来,才得以展了眉。
彭衍道:“此次营救文大哥,却暴露出了我们情报上的缺陷,我有心在寨内另设一部,专门负责打探消息、情报,不单是打探军情上的消息,外探敌情,内监诸寨,与山寨相关的一切消息都要探听,若有必要,还可在全国各省设下分部……”
焦飞吃得一惊,叫道:“大当家的意思,莫非是让我作东厂的厂公?”
彭衍哑然失笑,瞟了焦飞大腿中间一眼,笑吟吟地道:“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去做绵衣卫,但你觉得做厂公更威风,亦无不可,只是我得提醒你,历代东厂的厂公都是太监,你愿去了烦恼根,我也是举双手赞成。”
焦飞只觉顶档间一阵发凉,讪讪笑道:“大当家说笑了,这东西可还得留着为老焦家传后呢!”
一边敷言应付,一边在心下发狠:这番回去后,一定要努力多读些书,再不能如这般出丑了。
青头鲤段延峰在旁边听得有趣,不由得笑出声来,同时亦在心下羡慕焦飞的好运,不是心腹之士,不能得此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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