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英挺俊朗的中年男子出声阻止,但此时众人斗得正急,那里会理他,只看他一晃身,倏地走入人群中,或擒拿或拍打,只听叮叮当当响声不绝,众人手中的兵刃落了一地。
众人骇然而止,各自跃开,呆呆发愣,为其出神入化的高强武功所慑,那阎基突然叫道:“可是田相公吗?”
那田相公奇道:“你是谁,如何认得我?”
那阎基谀笑道:“田相公不记得我了,十三年前在沧州府,小的曾服侍过你。”
那田相公正是天龙门的掌门田归农,十三年前胡一刀与苗人凤沧州比武时有他在场,他恍然记起,笑道:“原来你是那跌打医生,阎兄,你怎么做起寨主来啦,不过今儿个遇着我,你算是要赔啦!”
马春花听得这武功高强的田相公这般说,不由得大喜,自古姐儿最见不得俏,她见田归农相貌英挺俊朗,少女素心萌动,早就有几分好感,此刻听得他这般说,便以为他要仗义出手。
却不想听得那俊朗的田相公又笑道:“这三十万两镖银,我取一半十五万两,阎兄取五万两,剩下的马总镖头一大把年纪也不容易,给他留五万两,剩下的见者有份,三卫侍卫大哥每人一万两,此间主人两万两,我这这分法可还公道。”
马春花已是呆了,才知道长得好看的男人,并不一定是心肠就好,那阎基已是喜出望外,本以为连汤头都没得喝了,不想还捞着五万两,不由得陪笑道:“公道,公道之极……”
听得田归农将旁若无人,好似镖银如他囊中之物一般,就将镖银分了,飞马镖局一行人的自是急怒交加,马春花鲁莽,早自恼了,浑不顾自己武功远在对方之下,持起单刀作势喝道:“你当我们是死的吗?”
田归农连连摆手,道:“莫与我动手,我家娘子会吃醋的。”
那美妇啐了一口,道“贫嘴!”神色中却对他的轻薄之语甚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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