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你侬我侬间,就听得外面传来几声冷笑,在夜里说不出的凄厉。
田归农与那美貌妇人听得这几声冷笑,有如雷击,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好似遇到天下间最恐怖的事情一样,身子发颤。
田归农脸若白纸,将那美妇往车内一推,挥鞭催马欲走。
那马车前的两匹马长嘶一声,奋力前奔,但马车却有如钉在地上一般,不能前进丝毫。
众人不明所以,向马车后一看,却见马车的尾上站着一个大汉,又高又瘦,面如赤金,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此时他一手抱着一个包裹,一手提住马车后面的车辕,任前面两匹健马扬蹄奋力,亦不能前进分毫,如斯神力,让众人看得不由呆了。
车内,田归农也回头瞧见了那大汉,面如土色,已是吓得呆了。
“嘿嘿……”那大汉盯着二人,口中冷笑着,说不出的冷厉。
“哼!”那美妇却强自镇定下来,跨出马车,对那大汉瞧也不瞧,自行踏步进厅去了。
田归农知道走不掉,也迟缓地跟进厅去,只是浑身淋得有如落汤鸡一般,目光呆滞,显得很是失魂落魄,那美妇神色倔强,抬手招他过去,两人倚着坐在一起。
那大汉大踏步进厅,对众人也是瞧也不瞧,只解开手上那个包裹,露出里面一个沉睡的婴儿,却是一个二三岁年纪的女婴,那大汉许是怕婴儿冻着,抱着她在火边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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