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金面佛苗人凤踏过门槛,众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间,只待他出了门就好,自己等人就再不会这般噤若寒蝉了。
就听得外面又有一阵响动,像是又有人来。
众人寺是惊奇,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
却见大门外人影一晃,进来一位中年男人,带着一根通体碧亮的短棒,气概不凡,只是他身上衣着本来极是华丽,不知为何却在衣衫上补了几个疤,像是故意而为一般,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人进得门来,正遇着金面佛苗人凤出门去,便咦了一声道:“苗兄也来了!”
话语中似是与他相识,阎基等人大急,好容易盼得这煞神要走,不想来了一个认识苗人凤的汉子,若是经这一叙旧,他不走了怎么办?
苗人凤见了这中年汉子,虽极是沉痛,也应道:“原来是范兄,却是好巧!”
那范兄笑道:“不巧,不巧,兄弟来得晚了些,还望苗兄恕罪才是!”
他一边说着,往厅内一瞧,眼睛一亮,又招呼道:“原来田兄也早来了,恕罪,恕罪,在下来晚了……”
田归农对他话中之意很是奇怪,但生怕触怒苗人凤,不敢多言,只朝着范兄点了点头,又自低下头去。
马春花大是好奇,这人竟似与田归农也相识,不知是谁,恰好此时马行空呻吟一声,悠悠醒来,马春花又惊又喜,道:“爹,你醒了?”
马行空一双老眼朝厅上一瞧,正瞧见那范兄,不由眼睛发直,喃喃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大人物们到了这个小地方,连兴汉丐帮的范帮主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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