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怔神间,就听一阵哈哈大笑,其中充满了怨毒之意,众人转眼瞧去,却正是此间主人商老太。商老太哈哈大笑起来,其中的怨毒之意有如黄河之水,众人正不明其意,就听得她笑声一收,道:“杀彭连虎的人正是先夫商剑鸣,这么说,彭总舵把子今日是来斩草除根地了。”
众人又一惊,才想起依这般算,商家堡确与彭衍有不共戴天之仇,不但与彭衍,便是苗人凤,与商家堡的仇怨也不轻,若是今日这两个大高手起了杀心,商家堡怕是会鸡犬不留了。
彭衍微微一笑,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商剑鸣已死,彭衍堂堂男儿,自不会将怨气撒在孤儿寡母身上。”
众人方得轻了一口气,不再起风波,自是再好不过了。
那商老太咯咯笑了两声,突然声色转厉,厉声道:“你不追究与先夫的仇怨,老身今日却得报了先夫的大仇……”
她目光在厅内众人身上扫了一番,其中的怨毒之意让人不寒而栗,厉声道:“这厅里有胡一刀的孽种、金面佛苗人凤、飞马镖局马行空,还有上山虎彭连虎的儿子,都是先夫的不共戴天的大仇人,所以今个儿这厅内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活着出去,都得下去与先夫作伴。”
众人大哗,不知道她发了什么失心疯,说出这等话来,不说这厅上有许多人与她并无仇怨,就说如今大厅内有彭衍与苗人凤这两个大高手在,那论得到她说这等话,不由都交头结耳起来。
彭衍心思缜密,看出其中不对,这老太婆若是没有依仗,绝不敢说出此等话来,不由得凝神静听,他何等耳目,微一凝神就听得外间传来“哔驳”之声,就知不好,连忙抢上前去开门,入手只觉滚烫一片,承受不住,心下不祥之意大冒。
彭衍强忍着烫燎,用力一拉,这一拉怕是有几百斤力量,但拉在门栓上,却只听得噶一声轻响,却也拉不开门,大门像是从外面扣住了。
彭衍面色沉重,不发一言,转身一脚踢出。
此时事态紧急,他不再藏拙,起脚时人还在厅门边,一脚踢出,有如瞬移一般,脚已经落到的窗檐上,只听到嘡一声大响,窗户上的纸纱木条四散溅射,震成碎片,响声震耳欲聋,露出里面一块黑黝黝地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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