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汉神色不变,端起碗一饮而尽,接着又喝了一杯,喝一杯就皱一下眉头,烧刀子,喝一杯就像是喝下去一把刀。
喝得第三杯,就听外面马蹄声骤然大作,接着在快活林门外停下,几十个人声在外喧哗,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外面叫道:“尤那汉子,快出来受死,杀了我们的旗头大哥,我们要将你碎尸万段,碎肉拿去喂狗!”
这些人只在外面叫,却不进来。
青衣大汉按着刀,缓缓站起身来,白水仙眼中满是担心,对他叫道:“不要去,他们不敢进来!”
“再叫些下酒菜!”青衣大汉吩咐一句,提着刀出去了。
外面三十几个刀客成半圆而围,手中呈半月的弯刀闪光刺目的寒光,半月刀本就是刀法中最凌厉的一种刀。
更远处,一大群刀旗镇的刀客在外围观着,眼中都带着跃跃欲试:旗头竟让人杀了,只需得有人将这个外来者杀掉,就能当上新的旗头,但所有人都不敢率先出手,因为这个刀客斩下刀法卓绝的旗头的头颅,只用了一刀。
但那三十六个大漠刀客已经没有了退路,若他们不为自己的主子报仇,那么他们就将没有脸面再在大漠行走,他们见得魁伟大汉出得门来,喝斥一声,当先六柄弯刀明晃晃地劈了下来。
青衣大汉一让,随手拨出刀来,对面那六柄弯刀齐齐砍下来,本是连成一线,密不透风,笼罩一丈方圆,但不知为何,这大汉只一让,竟没有被劈着。
青衣大汉提起刀,只一砍,就将面前一个大漠刀客砍倒在地,像是砍一刀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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