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我只要彭大侠你的一只手!”
马占魁虽有持无恐的笑道,但面对雄浑迫人的彭衍,他压在白水仙脖子上的刀刃不自觉的收紧,在她白皙的颈项上割出了一道血痕来。
“本来彭大侠你在中原称雄,我们在大漠扛事,本是井水不犯河水……”马占魁眼中满是得意和奸笑,说道:“但你杀了我们刀旗镇的旗头,却不能这么算了,不然我刀旗镇怎么在大漠立足,你是大人物,只需拿一只手来换就行,不然,就得用这个女人的命来换?”
彭衍沉默,他看着马占魁挟持下的白水仙,脸上有青乌红紫的伤痕,她身上的衣裙撕成了条状,下面晶莹的肌肤上充满了污秽,显是受过许多折磨,她望着彭衍的目光凄绝,似有千般话语要说。
“彭大侠要快些做决定才是……”马占魁见彭衍迟疑,狞笑道:“如果你不在十个呼息内自断右手,那么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一,二,三,四……”马占魁那狭长马脸上满是狡狠,一声声向下数着:“八,九,十……”
马占魁数到十,勒在白水仙脖子上的马刀一动。
“慢……”彭衍出声。
马占魁脸上一喜,若真是彭衍不入瓮,他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彭大侠,是不是想通了!”
彭衍长吸了一口气,手缓缓握上了刀柄。
他当然不会自断其手,但在这个距离下,他也没有把握救下白水仙,但凡事总得试上一试。
但白水仙却误会了他的用意,突然激动起来,不停摇晃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不要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