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马占魁身子痛苦地蜷曲着,突然想到什么,恐惧地大叫起来。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不一刻,彭衍就将他拖到镇东头的旗杆下,将刀旗镇的大旗降了下来,又用旗绳捆住他的发辫,晃晃悠悠地吊了上去。
于是,整个刀旗镇的刀客们,都看到了吊在旗杆上的马占魁,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哀号,响彻整个刀旗镇,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里是刀旗镇,这里有数不尽的刀客,他们一向不怕死,只怕自己不是死在刀下;他们自比狡狼,凶狠残忍,不将人撕碎就不会退却,但此时此刻,他们只眼睁睁看着,而不发一言,这,才是真正的刀旗镇。
但刀旗镇不可能永远的沉寂,一刻钟后,在马占魁的哀号声中,镇外蹄声大作。
千万只马蹄击打在地上,整个大地都似震荡起来,刀旗镇的刀客和住客们不约而同的躲回了屋内,大门紧闭,整个街道寥无一人,只余立下旗杆下的彭衍拄刀而立。
不一刻,几百余铁骑冲进镇来,黑压压的一片将整个街道都填满了,这些骑兵头戴白帽,都举着明晃晃的马刀吆喝作声,四下奔腾,尘土飞扬,让人口鼻皆掩。
几百骑奔腾如雷,在吊着马占魁的旗杆下停下,所有人都挥舞着刀马,杀气腾腾。
为首一深目隆鼻,髯须满面的威严老者在左右的攒拥下,望着旗杆顶上哀号着的马占魁,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抑止的怒意,但他还是强忍下来,对旗下沉凝不动的彭衍肃然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尊驾未免太过分了!”
彭衍抬头,不答反问:“你就是刀头?”
“我是马占鳖,回马一族的族长,刀旗镇只是我辖下一个小镇罢了,刀头什么地不需提及,只是一个名义罢了。”马占鳖道:“从不放在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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