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冲来的回骑被飞来的马身一砸,乱成一团,有被砸下马去的,有马失前蹄者,有勒马不前者,散乱不堪。
彭衍闪了几闪,就穿过乱成一团的回骑,冲到了马占鳌面前一丈处。
护卫马占鳖的卫士大惊,将他护在身后,大叫:“护驾,护驾!”
彭衍远远朝着马占鳌轻轻一笑,笑得马占鳖一个激零,汗毛倒竖,就见彭衍冲天而起,直冲上三丈有余,再鱼龙倒转,头下脚下如流星般朝着马占鳌直坠而来。
马占鳖身边的护卫皆是武艺精良之辈,手中马刀一合,展出一片刀莲,将马占魁掩于其下,另一众护卫举刀朝天,竖刀如林,让彭衍丝毫没有落脚之处。
彭衍双脚一摆,身在半空如陀螺般旋转下来,只听得暴风骤雨般一连串金铁暴鸣声,就见十几柄马刀四下崩飞出去,彭衍连人带刀,有如一根高速旋转的钻锥般,将阻拦面前的刀林铁墙破开。
刀光盛时如炽,让人不敢直视,此时一歇,顿时清静下来。
就见得彭衍落在马占魁马上,手中的长刀已然落在他颈上,与之共乘一骑,悠悠道:“人近敌国,血溅五步,这句话,你可知道了吗?”
马占鳖脸色铁青,一言不发,身为一族之长,他终拉不下脸面来说软话。
彭衍又道:“只是身为刀头,竟然不会刀法,真是让我太意外了。”
“哼,刀头只是区区一江湖称号,我为一族之长,方圆千里之主,难道去学那布衣之技、逞匹夫之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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