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衍笑了,放下手指道:“那么,接下来我们说说一网打尽的细节吧!”
“圣上准备在会场外,伏下神机营,等复汉盟和红花会的反贼出现之后,就围住会场,用火器将他们乱枪打死……”福康安吞吞吐吐地说着。
正说间,突然彭衍耳朵一动,一指封住福康安的穴道,将他塞到了桌下去,用桌布遮住身体,陈家洛会意,知道有人前来,当下正襟危坐,做出一副做事的模样来。
等了几个呼吸,陈家洛才听一个轻盈的脚步声,不禁暗惊彭衍的内功,自己的内功已算得上是绝项,那想竟差了他这么多。
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一个轻柔的声音传进来:“相公,我熬了一个碗素梅汤,你喝点解解乏吧!”
说话间,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一个秀丽妩媚的花信少妇,身着绫罗绸缎,手中端中一盏清漆托盘,神色带着关切,眼中全是春意,移着莲步款款而行。
彭衍一眼瞧见这少妇,已是呆了,禁不住叫道:“马春花,你怎在这里?”
“啪!”玉白的瓷碗碎了一地,汁汤横流,那少妇花容失色,身子僵硬起来,惊惶地叫道:“彭,彭大侠,你……你怎地在这里?”
“才被商宝震掠去的马春花,怎么会出现在福康安府中,为什么她又称呼福康安为相公,要知道,她的丈夫徐铮才死了半个月不到,这女人,这女人……世上怎么都是这样的女人……”
彭衍何等渊沉的心思,念头一转,就明白了几分,只觉怒火填膺,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语调转冷:“孟宽,关门。”
孟宽也有所悟,鄙夷地看了马春花一眼,径直上去关了门,马春花一脸惨白,垂头不语,只时不时偷眼去看上面陈家洛装成的福康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