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千地狱点,没啦!全没啦。)少年欲哭无泪还不能让托尔看到他很难过。
悲伤是个坏东西,既然可以一个人承受那就不要分摊给别人,如果悲伤需要一个人来承担那就由我来吞咽这悲伤的苦果吧!这是秦风的人生信条之一。
癫亦疯来到接天之塔前,其实刚刚走出庄园秦风就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可笑的是哪群跟踪自己的人在背后暗下交手了数十回合,有两拨人因为寡不敌众被灭了。
来到接天之塔前癫亦疯打开好友栏同意了床舞的好友申请,他告诉癫亦疯让他等一会他马上就来。
等床舞到来之时秦风用钥匙打开了第三个房间的门。
“老实点,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就给你们洗个澡。”一个胖乎乎的黑女人正在大声怒吼。
癫亦疯看了一眼周围,他和床舞待在牢房之中,胸口的牌子上写着“西姆卡神经病院”,少年看了一眼眼前的陌生人。
是一个紫色头发的中年男子,他体型偏瘦,面色蜡黄看起来很久没有补充过营养。
“你们好,我叫约翰·查尔森。我不是疯子,我只不过是说出了人类不敢承认的真相,你们两个是为什么进来的呢?”约翰用无比纯正的美式英语和秦风交谈。
床舞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那个黑女人道:“美丽的女士你好,可以给我们换一间房间么?这里的条件太差了。”
“闭嘴,立刻回到床上睡觉,否则……”女人还未说完床舞就把一卷美钞塞入了她的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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