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面对夏侯淳的时候才会稍微显露一点情绪。
“母后,今日儿臣无事,陪你用午膳吧!”
池皇后坐在主位上,慢慢说道,“阿淳,我知道你为何事而来,这事是你父皇下的圣旨,本宫也无能为力。
忧羽为你挡刀受伤,这事在盛京已经传开,人人皆知忧羽对你情深一片。
你姑姑昨天进宫去见了父皇,大概是亲自提了这门亲事,你父皇这才会下旨赐婚,本宫数次提及这事,你父皇都没有应承。
阿淳,即便你是储君,同样不能抗旨,你不可糊涂,忧羽是个好孩子,对你的确情深一片,不然哪个姑娘家敢舍命替你挡刀。
你立她为太子妃不委屈,本宫也喜欢这个孩子,这事便不要多说了,以后你有中意的姑娘,立她为侧妃便是,东宫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夏侯淳知道这事不是池皇后促成的,她虽然是皇后,但她在夏侯渊面前的确还没他的姑姑说话管用。
临安长公主性子强势,因为救过夏侯渊,姐弟感情比较好,她的话对夏侯渊颇有影响。
他这一次过来只是想告诉池皇后一件事。
“母后,儿臣知你喜欢忧羽,她的确善解人意,只是儿臣对她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只把她当成妹妹,这一次儿臣恐怕要抗旨不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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