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了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感觉自己身体是漂浮状态,就这样一直在这个黑暗的空间漂浮,我试着抬起手,可手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光是手,全身上下,我竟然都控制不了,好像四肢都不属于我,过了很久,我放弃了控制四肢,而是随着这股漂浮的力量在黑暗空间中蜉蝣。
一束光,吸引了我的注意,随着黑暗空间的漂浮力,我不确定自己蜉蝣了多久,好像是一个月,又似乎是两个月,或者更长。你们肯定想象不到在黑暗空间中蜉蝣这么久突然见到光会是什么感觉,那种温暖,我无法用文字形容,总之,那束光,给了我生命。
从黑暗空间中走出来的时候,也是我醒来的时候。醒来第一接触到的是花香和明媚的阳光,刺眼明媚的阳光,让我的眼睛阵阵刺痛,淡淡的花香又让我精神震荡,醒来随着强烈的口渴我吐出了:“水……水。”
一旁趴着的身影听到我的声音猛地就站了起来,声音十分激动:“小风,大夫,大夫,醒了。”
这个十分激动,十分熟悉的声音,便是我爸了,我能听出来,只是让眼睛刺痛的阳光,让我着实看不清他的身影。
大夫听到我爸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跑了过来,给我检查,检查了半天留下句:“没啥子,大问题,就是软组织受伤,腹部肋骨断了一根,养段时间就行了。”
我爸听到,很高兴,把大夫送出去后,通知了家里所有的人,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亲戚的问候中度过的。在我晕前熟悉的声音,我也终于在这段时间想出了声音的主人,我姥姥。
想到我姥姥后,我就问我爸,我姥姥怎么没过来,我爸说她这几天有事,过几天才来,对此我很疑惑,到底是什么大事才能让我姥姥不来看我呢?几天后,这个疑惑在我姥姥来医院后解开了。
我姥姥是中午来的,胳膊上拎着个芦苇编织的小框子,框子里是我最喜欢吃的焖子,焖子是保定府一种特色小吃,我很喜欢吃,至今还没有改掉。一见有焖子我先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大口,然后问我姥姥到底怎么回事!
我姥姥对我,没什么可隐瞒的,她说在我出事的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她梦到了老母奶奶,(老母奶奶民间十二大正神之一,目前河北一片独自供奉,之前说的“庙”就是老母奶奶的府上),老母奶奶说我会有一劫,让我姥姥去她府上拿个法器,来助我渡劫。
对老母奶奶托的梦,我姥姥深信不疑,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老母奶奶的府上,所谓的府上就是我之前说过的“庙”,走进供奉老母奶奶的房子里,我姥姥第一眼就看到供台上有一个竹签,我姥姥先是四处转了转,发现再无他物后,才走过去,拿起竹签捧在了手心,拿着竹签仔细端摩了很久,我姥姥也没看出个名堂来,不过我姥姥还是把竹签装进了口袋,在她看来,老母奶奶托梦给的东西肯定有不同之处。揣着竹签我姥姥回了家,自从老母奶奶说了我有劫难,我姥姥就很担心,好在,老母奶奶说竹签可以帮我渡劫,这才让我看看安心了几分,到了家,我姥姥坐在炕上呆了一会想我的事,突然间就感觉特别困,她靠在炕头上就想眯一会,没想到一下就睡着了,我姥姥睡着后又做了一个梦,梦中老母奶奶有出现了,告诉了我姥姥怎么用竹签这件法器,我姥姥本想跪下谢恩,老母奶奶却阻止了说这劫过后让我过去给她上柱香就成了,我姥姥听后连忙道谢,告诉老母奶奶一定会让我去。
这几天,我姥姥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什么黑狗血、公鸡血、柳树枝、都一股脑的准备下了很多,就等我劫的那天。
我也问过我姥姥既然早就知道我有劫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样我不就可以躲过这个劫数了,后来我姥姥说劫数这东西是躲不过的,就像是命运,一切都在规则下,就算我躲过了这个劫,下一个也躲不过。
我劫那天,我姥姥再次梦到了老母奶奶,老母奶奶说让我姥姥别着急,一定要等到晚上九点以后再进去,不然怕法器的灵气惊扰了某些人或事,我姥姥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向老母奶奶道谢后,就去了学校门口,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等着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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