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就是借这种方式委婉的警告我,今天晚上如果我想要和他抢功劳的话,那我很有可能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
看起来徐长天之前那天和我客客气气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掌握现在手中的权力,而一天过后,已经基本上玩转了整个石景山的徐长天,再也懒得和我做这些表面上的功夫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离开了徐长天站到后面,我没必要在现在和他发生冲突,更没必要站在他旁边听他阴阳怪气的耀武扬威,所以我干脆躲远一点,等着一会儿毒牡丹采取行动。
徐长天看我离开,笑了笑,也没有追上来,反正他已经宣誓了自己的主权,还给我一个不大不小的恐吓,他该做的已经做到位了。
本来时间定的是十一点半,但是徐长天并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因为连续两天大雪,所以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街上基本上已经空无一人,而徐长天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在十一点起身行动。
我眉头一皱,这老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很容易惹出乱子啊不过好在毒牡丹相当有能力,这样的变数应该难不倒她。
既然徐长天已经委婉地警告了我,我也干脆可以躲在后面,反正一会儿劫走白阑珊是毒牡丹动手,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懒得为了白阑珊这样的人以身犯险。
徐长天走在队伍的最前端,队伍的中部是被五花大绑,坐在一辆三轮车里的白阑珊,而我则走在队伍的最后。
白阑珊明显看到了戴着虞姬脸谱的我,或者说她其实从监牢里出来到现在,一直都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相当决绝,没有丝毫感情,似乎已经视死如归,但是她就是盯着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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