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几时叹。
塞上牧笛,沙洲琵琶。
红颜泪,牵断肠。
莫道年少风流意,不见,离人泪。
就是白桦,对欧阳朔也是颇多抱怨。
“无衣,你可知道,对山海城,对山海盟,甚至是对整个秦朝阵营而言,你有多重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不用我讲吧?”
“我自然懂,但是......”
“没有但是,大不了我们撤出安阳城便是。仗打到现在,我们还是占据上风的,没必要孤注一掷,以身犯险。”
“就是啊!”
凤囚凰跟着附和,神情不满。
欧阳朔摇头,道:“话是怎么说。你们可知道,一旦错过这次机会,白起又要布置多久,才能完成战略目标。这期间,又要死多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