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石达开摇了摇头,“我已心灰意懒,无意朝堂之上。”
“贤弟正值壮年,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为何如此不堪?”
杨秀清见此,却是眉头大皱,言语中隐隐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他这样做,除了确实是痛惜石达开的自暴自弃,也是因为有任务在身。
幕后的君侯,可是指名要留下石达开。
“就这样吧!”
石达开却是无意辩解,起身告辞而去。
“慢着!”
杨秀清跟着起身,“可否问一句,贤弟此去,可有什么明确的去处?”
“茫茫荒野,何处不可安身?!”
石达开没有转身,声音中满是疲惫。他真的是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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