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每一个阶段有每一个阶段的追求。”

        霸业,也是一种道。

        正是如此,欧阳朔才会主动提出“君权非天授”的观点,他根本不屑于借助虚无缥缈的天道,来论证大夏统治的合法性。

        “我就是天!”

        孔子等人却颇为动容,显得非常诧异。

        欧阳朔也不过多解释,接着提出第二点要求,“大夏治国之总纲,当以法治国,以仁教民,以孝治天下。”

        显然,欧阳朔将法放在首位,为总枢纽。

        韩非子听了,眼睛迸发出璀璨的光芒,似乎看到法家大兴之盛景。孔子则有些失落,显然,儒家的那一套只能用来教民,不能用来治国。

        至于墨子跟老子等人,那就更加失落了。

        欧阳朔的用意也很简单,要治理诺大的疆域,必有要有一个标尺,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行为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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