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昨天中午,王翦就在亲卫护卫下,来到南城关。他此番前来,是受朝廷委任,负责在边境接收波斯帝国遣返的窝阔台部。

        昨天晚上,王翦罕见地失眠了。

        时隔一年,他跟窝阔台之间的恩怨,终于到了了结之时。

        对陛下的体恤,王翦感怀于心。

        站在城头上,望着前方连绵起伏的山峦,还有那条在山峦之中,蜿蜒曲折的山路,王翦眼神悠悠,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围将士见了,无不屏气凝神,不敢打搅大帅的沉思。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王翦就这般站在寒风之中,一动不动,跟周围的守城卫士一样,似乎也化作一尊雕像,替帝国镇守边疆。

        王翦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指挥大军,出南城关,穿过眼前的山峦,杀进波斯帝国腹地,在战场之上,再次立下不世功勋。

        远征域外,是王翦在历史上没做过之事。

        他很想做一做,将华夏之威,大夏之威,扬名于域外疆场。

        上午九时许,关卡前方的山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在山谷之中,四处回荡,想不听到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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