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莫非是...西凉兵进京了?”
“督公放心,若是有大批兵马进了京畿,一定瞒不过我们探子的眼睛。”
姚保保感觉头针扎似得疼,“要是分开来的呢?陈寿进京,可是半年有余了。”
汴梁是大齐的中枢,每日里经行汴梁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光是一个大客商,带着的小厮奴仆,就有几百人。
想要分散混进来,实在是太简单了,自己还是小看了陈寿,没把他建道观当回事,只当他是靠着四大太监的一个张狂佞臣。
这小子,原来早有打算,还做了这样的布置么?这次的狩猎,到底谁才是猎物?
皎洁的月光,映照的汴梁如同白昼,往日里丰富的夜生活,依然在继续。
只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中,少了许多的官宦子弟,因为他们都被父辈勒令,乖乖待在家中。
突然一阵马蹄声,在汴梁的青石板路上响起,汴河两岸的大路上,一彪人马急速前进。火光在桥头左近摇动,映照得朱雀桥下汴水一片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