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没说话了。
白朗谈生意,水清纱向来是不插嘴的。她边切着牛排,边偷偷抬眼看向李云清——这人仍旧笑着,吃牛排吃得相当投入,但水清纱还是在他眼中看出了一丝落寞。
白朗在商界的眼光,水清纱一向很佩服。这个人从来不会失手,他说这个酒店能大赚,那就一定能。李云清也能看透这一点,是不是也说明,李云清在商界上的嗅觉,其实是完全不亚于白朗的?
然而与白朗不同的是,李云清就算看透了也无计可施。李家比白家更加复杂,家主之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落到李云清头上。
或许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懂会比什么都懂要幸福得多吧。
“对了,”李云清看向一直在闷头吃饭的水清纱,笑道,“嫂子,我那天看新闻,那上面说小白在洪崖洞当街卖艺,是真的吗?”
“不是卖艺,”水清纱赶快澄清,“只是帮我唱一首歌——阿朗唱得可好听了!他……”
“我知道他唱歌好听呀。”李云清笑眯眯地说。
“诶?”
“怎么?是不是没想到我也会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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