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陆昔候蹭蹭枕头,轻声道,“谢谢你。”
说着他就睡了过去,手失了力道,从隋寒手腕滑下去,擦过手掌,轻轻落在柔软的被子上。
隋寒盯着他恬静的脸,目光最终落在睫毛处。
他眼睛紧闭,可能困得太过厉害,有泪水洇出,又黑又长的睫毛被打湿,几根卷在一起,显得更为明显。
隋寒低头,轻轻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水,低声道:“不必与我道谢。”
陆昔候没听见,他陷入黑甜的梦境中,嘴角微微翘起。
第二天出门前,陆昔候特地带上了草精,好不容易上完一天工,熬到下班,他第一个冲出去,御剑直往无上堂跑。
裘掌柜帮了他一个大忙,有生意他总是先照顾无上堂。
裘掌柜正好在柜面上,一见他进来,笑着招呼,“好些日子没见,陆公子可安好?”
“都好。裘掌柜,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们这里收不收草精?”
谈到生意,裘掌柜神色略收,正色问:“不知是什么灵草的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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