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陆昔候不太敢喊隋寒,他发信息给隋寒,说要为种续脉草做一下准备,让隋寒别去灵田。

        他自己也不去,一下班直奔凌渊阁。

        作为灵央学院的学生,凌渊阁对他基本全开放,他能看到的玉简浩如烟海。

        在这么多玉简中要筛选出想要的内容,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陆昔候一忙起来,好几天睡眠不足,眼眶底下青黑一片。

        隋寒忍了五天,这天在凌晨一点看到他还在书房读玉简时,实在忍不住,飞过来敲敲他窗棂,直接将人拎去被窝。

        陆昔候困得眼睛里都有泪水了,扒拉着隋寒手腕,声音又低又软,“我再看一会,很快便看完了。”

        说着他要翻身坐起来,隋寒伸手抵着他额头,声音严肃,“明早起来再看也不迟,睡觉。”

        陆昔候挣扎,“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隋寒的回应是直接给他施了一道安神诀。

        在绝对实力的压制下,陆昔候连磕绊都没打,一闭眼,躺在枕头上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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