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以明并不看好他的乐观,“等明天你就知道了,雁集草开起花来很快。”

        “再快应当也能撑两三天,这些花苞才米粒大小,怎么也需要几天时间好好长长。”

        吴以明一挑眉,“要不我们打个赌?”

        “不堵!”作为一个幸运e,陆昔候警惕,“我赌运不好。”

        “所以你看,你也并不肯定你嘴里的‘再快也能撑两三天的说法’,道心不坚定,大忌啊陆师弟。”

        陆昔候纠正,“我做这个判断只是基于普通植物的生长速度,对不熟悉的东西保持谨慎与谦虚才是坚定,不然就是自大与固执,更走不远。”

        吴以明蹲在旁边,两手自然垂在膝盖上,闻言诧异,“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历史系的?”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三个月后我肯定拿历史系这边的毕业证。”

        “你这气质太不学究了。”吴以明道,“剑修、符修、种植……随便什么职业,都比说你是历史系学子来得搭。”

        陆昔候没回答,当没听到。

        他现在正在思考,如果真如吴以明所说,这些雁集草明天就会开花,那今天把能割的茎叶都割完,收益会不会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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