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昔候回过神来,向后一仰,离他的脸远了些,“没,他只问我愿不愿意去。”

        “然后你再一次拒绝了。”林敬云用了肯定的语气,往回一坐,道,“我一直觉得你的某些观点有些奇怪。”

        陆昔候道:“我不在这里长大,观点跟本土修士有所不同实乃正常。”

        “这并不是好事。”林敬云坐在他边上,耐心道,“你得尽力和这里融合,哪怕有时候得伤筋断骨,也得长出这个世界的血肉。”

        陆昔候道:“修行的目的不就是对抗世界,更好地保持自我?如果为了修为,放弃自己本心,那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林敬云:“我认为活得更久一些,才有更多时间去寻找这个意义。生命的增长和生活质量的提高,本身就是意义。”

        “人生的意义本就不固定,林师兄你说得没错,我也没错,我们会产生分歧,本身就是因为我们坚守了各自的人生意义。”

        他性格坚定,又有主见,林敬云心底一声叹息,不再试图说服他。

        陆昔候继续闷头啃玉简。

        林敬云为换个轻松点的话题,特地拿起他的玉简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发现不对。

        “种植方面的资料?简院长指导你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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