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洧和于长盈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观察了起来。

        陆昔候这片灵田刚收完一批雁集草,正翻晒土壤,还没来得及种下一茬作物。

        此时除了中间那一亩三分灵田里种有续脉草和其他灵草外,周边全是黑黝黝的泥巴,人往那一站,泥土味扑鼻而来。

        这味道未必好闻,简洧却露出赞赏的神情,“你这片田打理得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陆昔候说起这个来也有些得意,“买它之前没想到这中间还藏着一口泉眼,有了灵泉,种起田来才得心应手。”

        “水确实很要紧,要种田,也不光看水。我看你这灵田,种了好几茬雁集草好,土地有些薄了,得换样东西再种。”

        陆昔候跟他一样蹲下来,攥了把土在手心仔细感受,“现在种雁集草获利比较大,施肥不行么?”

        简洧看他,“肥再好,肥力也有限。土里有多少东西,你经常查阅玉简,想必你也清楚,施肥只能有限地补充一两种,没法面面俱到。”

        陆昔候道:“我原本想种完雁集草就种一茬挽月草,您觉得怎么样?”

        “可以。挽月草,风青草,盖凝草等都是不错的选择,有一定肥田杀虫的效果,经济效益也还行。”

        于长盈在旁边道:“成了,这些种田的事你们以后再讨论,我们来看看这个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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