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来人是个纨绔。

        陆昔候立即喷回去,“小兄弟此言差矣,我们灵央的人没什么真本事,不知小兄弟又有什么真本事?”

        少年伶牙俐齿,直接回道:“反正我们昆仑去年在学院联赛中取得了团体分第一的成绩!”

        另一个少年接腔,“我记得灵央的团体分加起来排到十多位去了罢?还没有二流门派的学院……”

        他话还没说完,宁成璧满面寒霜,一个禁言诀打过去,教训道:“口出不逊,自己去戒律处领罚。”

        少年们瞬间噤若寒蝉。

        为首的那少年不敢正面与他针锋相对,却还是不服气,顿了一下,小声嘟囔:“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

        陆昔候道:“我们团体分低是因为我们不看重这虚名,若小兄弟不服气,我们不妨上擂台比划比划,看是我这灵央弟子修为不济,还是昆仑弟子眼高手低!”

        宁成璧有些无奈,喊了陆昔候一声,“陆兄。”

        示意他别拱火。

        林敬云笑了笑,“我听闻昆仑的二代弟子中,好些仗着自家长辈是昆仑长老,便有些骄横,今日一瞧,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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