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云一口饮尽杯中之酒,勉强打起精神,“我昨天听见你说话了,是不是陆小候联系了你?”

        隋寒嘴唇一勾,“借路人的灵圭跟我说了句话报平安。”

        林敬云羡慕,“他现在满心都在你身上。”

        陆小候哪怕出门在外,也想着借个灵圭报平安,这可不是一般地上心。

        隋寒道:“后天他就回来了,回来后我们好好吃一顿,庆祝一番。”

        “他都少城主了,得敲他顿好的。”

        几方人马都记挂着陆昔候,然而该回来那天,他根本没回来。

        这一下,几方人马都惊呆了,纷纷开水镜的开水镜,用秘法的用秘法,试图定位到陆昔候的具体位置。

        陆昔候身上有他两位父亲留下的保命逆鳞,几方人马都不太担心,也没时时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眼看着到了灵央城下,还会出岔子失踪。

        对于这件事,陆昔候也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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