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昔候眸光闪了闪,沉默片刻,释然道:“你说得对。”
隋寒又道:“无论是城主需要的春鹤草,你锻体要用的灵草,还是其他什么,慢慢来就是,种植院不是最信奉春种秋收那套么?急也急不来。”
陆昔候抬头看他,“可能我太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上了,不免不自觉便忧虑起来,怕现有的生活平衡被打破。”
“担忧也没办法,且没那么容易打破,城主在灵央城坐镇这么多年,心里不可能一点数都没有,就是没有你出现,他应当也会有别的办法。”
陆昔候心里其实也清楚,只是他成了清洛的徒弟,自然将灵央的未来扛在肩上。
今天听隋寒这么说,他顺着笑了笑,“确实如此,是我钻牛角尖了。”
隋寒一撸他脑袋,和他继续往前走。
两人许久没这么轻轻松松聊天。
聊完,陆昔候心中大石放下,朝隋寒一笑,隋寒亦在春风中朝他微笑。
陆昔候觉得身体里凭空生出无限力气,他按着佩剑,跑到隋寒背后推着他的腰,“我们先去找岩兽,这可是好东西,走走走。”
“猜到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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