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依旧低着头,两行清泪滑过她的脸颊,她更咽着道:“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没有看顾好子凌。”

        若子凌能救回来还好,若是不能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宋恒,更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交代?

        “呜呜……”刘氏捂脸痛哭,“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滚,子凌没有平平安安的回来前,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沈婉冲刘氏福了福,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官道上,十几辆满载货物的马车,正在向西行驶着,马车上全是穿着西陵服饰的男子。

        末尾的马车上,一个男子翻找着自己衣裳内缝着的口袋。

        “你找啥呢?”

        与他同车的男子问,明明穿着西陵人的服饰,而他说出的却是北域方言。

        “我的耳环不见了,明明我取下来后就放在口袋里的,也不知道是啥时候丢了。”

        耳环他是在进入东宸国后取下来就放衣裳内封着的口袋里的,今天一看却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何时丢的。

        同车的男子道:“不见了就不见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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