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愣,心里知晓他是不愿意看着我和傅慎言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

        傅慎言没开口,只是礼貌送走了他们。

        四季玩了一天,也累了,趴在客厅里便睡着了。

        我被他挤在门框和他的胸膛间,“四年前的离婚协议书我没签,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已婚夫妻住在一个屋檐下,不行?”

        瞧着他有些执拗的模样,我不由好笑,这人怎么还较真了。

        歪着脑袋看着他,我浅笑,“行,所以我留下了。”

        男人黑眸里溢出笑,柔软温存,若不是客厅里的四季迷迷糊糊的醒来,只怕此时他会情不自禁。

        京城的秋天,有时候会阴晴不定。

        周二,呆在别墅里复习了好几天的我有些闷,总归是一个人呆久了会枯燥。

        索性换了衣服,将厨房里的水果都削好,送去学校给四季,似乎学校不让进,想来也就只能送去傅氏给傅慎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